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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洛斯 · 加莱高亚——动物寓言集

          (1/8)卡洛斯 · 加莱高亚——动物寓言集

          (2/8)“动物寓言集”系列 (女预言家)摄影 | 布面打印照片 | 2000x2500mm | 2017

          (3/8)在此之后,我们该怎么办? 装置 | 木头、晶体树脂 | 2016

          (4/8)“易碎”项目(桑坦德-北京) | 15320x7040x1250mm | 2014

          (5/8)储蓄安全 (汇丰银行)(系列:无系列作品), 2017

          (6/8)证据:那感知,那陌生的世界 | 600x800mm | 2015

          (7/8)1:1 (金属) | 金属,石墨丝网 | 2014

          (8/8)世界的根基 | 900x500x1600mm |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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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展览名称:卡洛斯 · 加莱高亚——动物寓言集
          展览时间:2017/09/23~2017/12/17
          展览地点:[北京]-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号8503号-(常青画廊)
          主办单位:常青画廊
          参展艺术家:Carlos Garaicoa

        开幕时间 2017年9月23日, 15:00, 星期六

        常青画廊很荣幸带来古巴艺术家 卡洛斯 · 加莱高亚 在北京空间的第二次个展——“动物寓言集”。

        在中世纪,动物寓言集作为对多种野兽的插图汇编而流行起来。在此次展览中,同名作品《动物寓言集》代表了画廊主展厅中一系列印在油画布上的大幅照片,它们捕捉了绘画在哈瓦那街头墙面上的动物的影像。作为对博尔赫斯和科塔萨尔的作品及中世纪文学的呼应和致礼,艺术家带来了他自己对城市中“具有创意的介入艺术(即涂鸦)”的汇编——他展示了一系列出现在哈瓦那街道废墟或宣传标语中的奇异生物或兽怪。加莱高亚对街头涂鸦的关注是他批判性调研的一部分——对他来说,城市与建筑是能够反映出政治、社会及意识形态变化的鲜活有机体。

        画廊主展厅亦被其它两件大型装置所占据。它们共同捕捉着一条将空间分为两种氛围的虚构界线——其中一侧是自然的、温暖的,以木头为主原料;而另一侧以玻璃与金属构成一个实用主义的、理性的环境,更加冷峻且工业化。

        《在此之后,我们该怎么办?》这件作品将观众置于一面仅由旧木头构成的墙面前。但当我们离作品越近,就发现得越多:这个装置的主角是一些由半透明混合材料制作而成的小生物,从远处几乎看不见——这些白蚁有着有机的身体和建筑结构似的脑袋。它们是构成“破坏”的罪魁祸首,因为它们“蚀吃”了这些它们所漠然依附的腐木结构。但在毁坏一个世界的同时,它们也创造着一个新的生态系统、一种新的可能性。因此,该装置的名称也可以被解释为一个开放的、也许令人惶恐的对未来的问题。它是对“毁灭与重建”这一永恒循环的比喻。

        另一件名为《“易碎”项目》的装置作品,是艺术家对其2014年在桑坦德城博廷基金会的展览中所做作品的延续。在北京个展中,加莱高亚环绕该装置之前的主要结构设计了四个新建筑,为整件作品带来一种垂直的量感。该作品是艺术家对其“建筑”技术进行实验的结果——将成百上千层的薄玻璃用磁铁重叠并结合在一起。《“易碎”项目》采取了一种有趣的介于建筑模型、雕塑和版图间的形式。这件作品的摆放位置使得观众们可以围绕它行走,并从多种角度观赏;还能使观众注意到作品随着视角变换而呈现的微小差异。

        除却展览同名作品与两件巨大的装置,主展厅墙上的作品《比例1:1》也吸引着观众的眼球。作品的理念源于混合加莱高亚在创作时所使用的日常材料,并给它们一个变成他物的机会——楼房、虚构的建筑形状等。然后,这些物件发展成一种非凡的存在;它们自身已不再是建筑、尺子等。这打开了我们构想新现实的诸多可能性。

        在上楼的途中,我们会看到名为《世界的根基》的装置作品,它揭示了一种潜在的暴力。该作品浓缩了“建设与破坏” 二元论中所包含的张力——这两者都是导致历史改变所必经的革新阶段。虽然暴力和权力游戏看似与发展无关,但它们似乎才是现代文明发展的根基。

        《证据》由一系列绘画组成,在其中,加莱高亚重拾凿刻这种缓慢的工艺,为绘画制作了小比例的木制模型。作为结果,他创造了一组探索几何图形与纹理抽象化的绘画——在其中,线条的游戏几乎是出于偶然地与视觉图像结合在一起。其构造上的精确与平面设计语言——这两个作为艺术家诗意美学的中心元素,亦贯穿于这组新作中。

        装置作品《摄影式地志》是由九片聚苯乙烯和九张照片构成的,它重新诠释了照片这种纪录性媒介的作用。作品中对摄影的应用令人联想到关于废墟和遗迹的思考,以及在动荡的社会背景下,城市所用材料的脆弱性和建筑物的无常性。

        在第三个房间中,加莱高亚展出了他的系列作品《储蓄安全》中的其中一件——他将一个金色的香港汇丰银行的雕塑放进一个保险箱。这种表现方式讽刺了现代社会置于表示权力的经济符号上的虚假安全感,嘲笑我们武断分配给它们的价值。

        最后,展示在画廊顶层的只有一件作品《墨线盒》。1998年,在纽约中国城附近的一个跳蚤市场,加莱高亚购买了一个神秘的工具——他最初无法猜到它的作用。几年后他才发现它是一个墨线盒——一种工匠们用来画直线的中国传统工具。从前,这些物件陪伴着木匠、石匠们,当一件工作完成后,他们会把它存放起来。它们是这些工匠灵魂和精神的承载者。这件作品令人想起20世纪初期前卫艺术中的现成物——把生活中的物件转化为艺术媒介,重新界定艺术品的概念。它也将艺术家对一个器械的兴趣转化为创作起始点,是对建立新生态系统的一种比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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