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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现代审美理念攀登紫砂壶装饰新高

        紫砂壶之所以和其他工艺品有很大的区别,是在于它既有实用性,也有陈设欣赏性,更具有收藏性。紫砂壶极具特色更区别于其他茶具。人们收藏、欣赏和使用紫砂陶,正是因为它特殊的材质所具备的特殊性能。运用形象思维和现代审美观念,驾驭一定的材料,采用特殊技巧和方法,进行符合本质或外在特征的艺术处理。使作品更赏心悦目,更具神韵,这一直是本人追求的一种境界。
        紫砂陶性格质朴文静、雅致、素面素心,浮艳基本与它无缘,紫砂陶以其独特的拙朴、明秀而显现出高洁的美容美质。而历代紫砂艺人因素质、气质、美学追求不一样,从而形成不尽相同的艺术装饰风格。如:施釉装饰、粉彩装饰、包银包锡装饰、陶刻字画、泥绘装饰、镶嵌等。这些传统装饰手法有的被传承,有的被舍弃。但艺术创新的成就不大、步子不快。这一直是困扰我们这辈的心病。没有比在艺术上强调某种不可动摇的定律更有害于艺术了。也许今天人们已经学会了对艺术创新的宽容,已经很少有人用离经判道、数典忘祖之类咒语来对待艺术的探索了——因为事物发展的逻辑已经揭示了它自身的必然的过程,假使现在有人硬抱着僵死的程式不放,并且大放厥词,人们就不会认真对待了。现代社会已呈多元格局,人的心态已不再固步,多元化、多样性、多方式尽可占据自己的空间,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因此创新和传统的关系,就可解释为共存的不相侵犯的关系),当艺术的边界不断扩展,它的内涵不断丰富,人们对它的认识势必随之变化、扩展和变化造成了艺术的“本质”及“内核”的逐步消解,造成了对艺术这个“词”的阐释上的歧义,按照毕加索的说法,这种状况不是因为进步的结果,而是“变化 ”的结果。
        我欣赏和敬佩我父亲的求进、求新和锐意的艺术创作风格。他成就了“尧臣绞泥壶”,他对绞泥艺术所作出的全面的系统的级具独创的贡献无以伦比,他充分利用紫砂泥料所特有的肌理、质感,高洁的造型和不同泥色的变化的特点。在胚胎成型过程中同时完成装饰工艺,确保了壶体的质量,使造型更趋安定和稳重,增强了韵律和节奏,使之质感完美、内涵丰富、凸现神韵。父亲的代表作“方云中壶”,“华径壶”、“天际壶”、“听雨壶”等,足见非凡。
        父亲常对我讲,他之所以钟情绞泥,亦是综合比较各种装饰手法的利弊之后才精研的,这对我启发很大,亦促使我对传统装饰手法进行全面了解和系统的研究。
        对于粉蝶和施均釉装饰古人看法极不一致,李景康、张虹合撰的《阳羡砂壶图考》说:“原色加彩五色花卉,极为工致。”而吴骞则评价说“阳羡茗壶,自明季始盛,上者与金玉同价,百余草本,名辈既尽,时时所制,率粗俗不雅,或涂以黄丹,无一可以清玩”。阮葵生在《茶余客话》中也说:“近时宜兴砂壶,复加饶州之鎏。。。。。。光彩照人,却失本来面目。”因为均釉和粉彩颜料的主要原料是铅、玻璃、配制时加入硝、砷等有毒原料。可见根本不能使用于餐饮器皿上,装饰亦不足取。现在的化验手段更趋科学,身体健康是第一财富。
        所谓包锡、包银装饰就是在紫砂壶上包裹一层锡皮或银皮,紫砂胎一经包装,它贮茶的优良物理属性便得不到发挥,更不要说他朴素端雅的外在风貌也无从窥见,纯粹锡壶,作烫酒和煮水之用,古已有之,也似乎用不着内缀砂胎;锡也不属贵重金属,包锡也提不高身价,而紫砂壶一旦包锡,必然沉重,给人以呆滞之感,外形和实际使用都显不出优越性来,至于有的收藏者所喜爱的或有收藏价值的茶壶有所破损时,为了弥补和挽救所作出的相应包锡、包银方法,另当别论。
        泥绘和陶刻字画装饰可算是一种上乘之作,但历代艺人的书画技艺比起专业的书画家来说尚有很大距离,历代传世作品最有名的当推“曼生壶”,只有文人书画家来参与和提倡泥绘和陶刻装饰,将文字、书法、绘画、篆刻溶于壶艺、茶艺中,才成为紫砂装饰的主流,然而这毕竟是一种时尚,种文人借壶发挥的时尚,对于制壶艺人来说,更需要的是现实。在自己无法实践书画陶刻的情况下,亦不会把胚胎搁着等书画家来陶冶性情。艺人自己创作的陶刻书画亦因专业性成就不够,怕文人“笑话”。亦有因壶体造型不合人书画达意,而无法合作。
        近几年来本人在镶嵌装饰工艺上作品不恰当,过分繁复,比例失调,遮盖紫砂陶质朴的本质,不能显示紫砂陶的优良属性,也就违背了我们对紫砂陶的审美心愿和心灵追求的本意。传统金银丝嵌的操作方式是先将设计好的纹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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